
國中開始,媽媽自己當大廚開餐廳,從此專職煮飯給別人吃。因此我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鑰匙兒童,放學回家沒有飯菜香迎接,家裡的餐桌和與生俱來的溫暖,一併荒廢了。這也是男人婆的我後來勤於學做菜的原因:成家,就得懂得備妥一屋子的溫暖。
住在這老公寓期間,慢慢煮著煮著,從簡單的炒飯炒麵、基本的咖哩滷肉、日式的丼飯,到現在可以端出家常口味的三菜一湯,其實是多虧了大廚媽媽真傳,加上姐姐熱線指導和自己一點點天份,意外讓準老公養成每天回家吃晚飯的習慣。
「每天莫名其妙,下班就好想回家吃飯喲!」能讓另一半中毒般的上癮,不是因為我廚藝精湛,而是外食慣了的人,要擄獲他的腸胃,僅「家常」二字足矣。
昨晚,看著自家的餐桌──地瓜飯、乾煎虱目魚肚、紅燒肉、玉米炒肉末、花菜丸子湯,我不禁笑了:好個「台客餐桌」!